2020-04-08

鹅笼

《酉阳杂俎》

《續齊諧記》云:」許彥於綏安山行,遇一書生,年二十餘,臥路側,雲足痛,求寄鵝籠中。彥戲言許之,書生便入籠中。籠亦不廣,書生與雙鵝並坐,負之不覺重。至一樹下,書生乃出籠,謂彥曰:『欲薄設饌。』彥曰:『甚善。』乃於口中吐一銅盤,盤中海陸珍羞,方丈盈前。酒數行,謂彥曰:『向將一婦人相隨,今欲召之。』彥曰:『甚善。」遂吐一女子,年十五六,容貌絕倫,接膝而坐。俄書生醉臥,女謂彥曰:『向竊一男子同來,欲暫呼,願君勿言。』又吐一男子,年二十餘,明恪可愛,與彥敘寒溫,揮觴共飲。書生似欲覺,女復吐錦行障障書生。久而書生將覺,女又吞男子,獨對彥坐。書生徐起,謂彥曰:『暫眠遂久留君,日已晚,當與君別。』還復吞此女子及諸銅盤,悉納口中,留大銅盤與彥,曰:『無以籍意,與君相憶也。』」釋氏《譬喻經》云:「昔梵誌作術,吐出一壺,中有女,與屏處作家室。梵誌少息,女復作術,吐出一壺,中有男子,復與共臥。梵誌覺,次第互吞之;柱杖而去。」余以吳均嘗覽此事,訝其說,以為至怪也。

《灵鬼志》

太元十二年,有道人外国,能吞刀吐火,吐珠玉金银;自说其所受术,即白衣,非沙门也。尝行,见一人担担,上有小笼子,可受升余。语担人云:“吾步行疲极,欲寄君担。”担人甚怪之,虑是狂人,便语之云:“自可尔耳,君欲何许自厝耶?”其人□云:“君若见许,正欲入君此笼子中。”担人愈怪其奇,“君能入笼,便是神人也。”乃下担,即入笼中;笼不更大,其人亦不更小,担之亦不觉重于先。既行数十里,树下住食;担人呼共食,云我自有食,不肯出。止住笼中,饮食器物罗列,肴膳丰腆亦办。反呼担人食,未半,语担人:“我欲与妇共食。”即复口吐出一女子,年二十许,衣裳容貌甚美,二人便共食。食欲竟,其夫便卧。妇语担人:“我有外夫,欲来共食;夫觉。君勿道之。”妇便口中出一年少丈夫,共食笼中;便有三人宽急之事,亦复不异。有顷,其夫动,如欲觉,妇便以外夫内口中。夫起,语担人曰:“可去。”即以妇内口中,次及食器物。此人既至国中,有一家大富贵,财巨万,而性悭□,不行仁义,语担人云:“吾试为君破奴悭囊。”即至其家。有一好马,甚珍之,系在柱下;忽失去,寻索不知处。明日,见马在五斗□中,终不可破取,不知何方得取之。便往语言:“君作百人厨,以周一方穷乏马当得出耳。”主人即狼狈作之,毕,马还在柱下。明旦,其父母老在堂上。忽复不见;举家惶怖,不知所在。开妆器,忽然见父母在泽壶中,不知何由得出。复往请之,其人云:“君当更作千人饮食,以饴百姓穷者,乃当得出。”既作,其父母自在床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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