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13

黑白无常

玉历宝钞

黑白无常,大概为明清时期产生,是阴间的勾魂鬼。其来源民间有一些不同的传说。

通常黑白无常形象带着高帽子,吐出长舌,白无常拿哭丧棒身穿白衣帽子写着“一见生财”,见到白无常会有发财的可能;黑无常拿勾魂锁身穿黑衣,头上写着“天下太平”,脾气不好,遇到没有好处。

在丰都天子殿的白无常帽子上为“你可来了”手持蒲扇、雨伞,笑容可掬,与青面鸡脚神放一起,黑无常帽子上为“正在捉你”手持锁链,与十大阴帅放一起。

《玉历宝钞》的活无常(类似黑无常),死有分(类似白无常),大概为黑白无常的一种变体,活无常头戴乌纱帽,身穿棉袄,拿着纸笔,肩上插着刀,腰上挂着刑具,睁圆眼睛笑。死有分蓬头垢面流着血,身穿白衫,手拿算盘,肩背米袋,胸上悬着纸元宝,紧锁眉头叹息。

在四川称为吴二爷(无二爷),云南称为二老爹。在福建台湾的游神中,也被称为七爷八爷、长爷矮爷、大爷二爷、谢范将军,一个身高白脸,一个身短黑脸,高的是七爷,矮的是八爷。是城隍的鬼差,负责接引人死后之鬼魂入于阴曹,又称白无常为谢必安,黑无常为范无救(赦)。手持物与其他黑白无常有所不同。

流传最广的传说是,七爷八爷是福州衙门的差役,感情很好,一日,二人约定到南台桥会和,谢必安因大雨未能赶到,范无救在桥下等,因河水涨水不愿离去而淹死(因为溺水面色黑),谢必安因此悲痛上吊而死。(舌头长)


《醉茶志怪·无常二则》

邑某医,夜乘肩舆,路过城隍庙,轿夫忽停步不前。怪而隔帘视之,见二大鬼高俱盈丈,一衣白,一衣青,昂然阔步至寺前。门忽豁然自辟,揖让而入,门复自合。时月色光明,纤毫毕见。归后不数日,医与轿夫四人亡其三焉,独在轿后未见鬼者幸免。

予伯祖母朱氏幼时,其姊患痘,将危。朱入室,见堂中立一大鬼,高及屋梁,白衣高冠。朱惊仆,救起。病月余。其姊于是夕遂亡。

《玉历宝钞》

鬼魂看读之时,对岸跳出长大二鬼分开扑至水面,两彷站立不稳。一个是头盖乌纱,体服锦袄,手执纸笔,肩插利刀,腰褂刑具,撑圆二目,哈哈大笑,其名‘活无常’。一个是垢面流血,身穿白衫,手捧算盘,肩背米袋,胸悬纸锭,愁紧双眉,声声长叹,其名‘死有分’。催促推魂,落于红水横流之内。

《朝花夕拾》

而一進門口所看見的長而白的東西就是他。我雖然也曾瞻仰過一回這“陰司間”,但那時膽子小,沒有看明白。聽說他一手還拿著鐵索,因為他是勾攝生魂的使者。相傳樊江東嶽廟的“陰司間”的構造,本來是極其特別的:門口是一塊活板,人一進門,踏著活板的這一端,塑在那一端的他便撲過來,鐵索正套在你脖子上。後來嚇死了一個人,釘實了,所以在我幼小的時候,這就已不能動。

倘使要看個分明,那麽,《玉歷鈔傳》上就畫著他的像,不過《玉歷鈔傳》也有繁簡不同的本子的,倘是繁本,就一定有。身上穿的是斬衰兇服,腰間束的是草繩,腳穿草鞋,項掛紙錠;手上是破芭蕉扇、鐵索、算盤;肩膀是聳起的,頭發卻披下來;眉眼的外梢都向下,象一個“八”字。頭上一頂長方帽,下大頂小,按比例一算,該有二尺來高罷;在正面,就是遺老遺少們所戴瓜皮小帽的綴一粒珠子或一塊寶石的地方,直寫著四個字道:“一見有喜”。有一種本子上,卻寫的是“你也來了”。這四個字,是有時也見於包公殿的扁額上的,至於他的帽上是何人所寫,他自己還是閻羅王,我可沒有研究出。

《玉歷鈔傳》上還有一種和活無常相對的鬼物,裝束也相仿,叫作“死有分”。這在迎神時候也有的,但名稱卻訛作死無常了,黑臉、黑衣,誰也不愛看。在“陰司間”裏也有的,胸口靠著墻壁,陰森森地站著;那才真真是“碰壁”。凡有進去燒香的人們,必須摩一摩他的脊梁,據說可以擺脫了晦氣;我小時也曾摩過這脊梁來,然而晦氣似乎終於沒有脫,——也許那時不摩,現在的晦氣還要重罷,這一節也還是沒有研究出。

《柳弧》

滇人多佞佛,尚鬼神,病者每使巫治之。巫日端公,执旗跳跃,亦有灵时。地多邪神,如小神子、二老爹、鸡脚鬼之类

玉历宝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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