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24

虎伥

伥鬼

虎伥,或称“虎鬼”。虎伤死及溺水死者,其魂曰伥鬼。助虎食人,为虎伥通例,但说法亦不完全一致。会将被害者衣服脱掉方便老虎食用。《广异记》中也有伥鬼将虎皮披在人身上将人变成虎,并控制它的故事。

水伥,又称江伥,或称“溺鬼”,即今所谓“淹死鬼”也。知妖www.cbaigui.com


文献

《中国妖怪事典》

在中国,老虎和其他动物不同,不单是猛兽,也是一种神奇的灵兽。

从前有一个名人姓周,他的身上到处布满和猛虎搏斗时所留下的伤痕。

据这名周姓男子所言,老虎会在月色皎洁的夜晚交配。老虎一旦吃了狗之后,就会处于如同人们酩酊大醉一样的状态。

老虎是会吃人的。但奇怪的是,老虎从不吃喝醉的人。

人们相信不幸被老虎吃掉的人,他的灵魂会俯身在老虎身上,成为坏事的前导,或成为虎难的向导等等,而这就叫做“伥鬼”。

老虎原本是灵兽,不太攻击人。老虎之所以会吃人,都是因为“伥鬼”在作祟。也就是说,老虎本身是不会攻击人类的。

捕捉老虎的时候,要先记住它头部的位置,无月的暗夜,在其头部挖掘约一尺深,必可获得一颗小石子。这是一块包含了老虎视线内的精魄渗透至地下而成的石子,人们称之为琥珀,据说它具有治疗孩童癫痫的功效。

《北梦琐言》

凡死于虎,溺于水之鬼号为伥,须得一人代之。

《七修类稿》

“凡虎之出人,虎伥则引导以避其凶。帮猎者捕虎,先设汤饭衣鞋于前,以为使之少滞,则虎不知,以落机阱;否则为虎发机,徒费猎心也。及虎为人所捕,又哀号于其所在,昏夜叫号,以为无复望虎食人矣,若为其复仇然。”

《湖海新闻夷坚续志》

昔有处士马拯、马沾,相会于南岳衡山。晚宿一庵,见一老僧古貌庞眉,揖见甚喜。僧乃倩马之仆持钱往山下市少盐酪,僧亦尾其后,久而不归。须臾马沾至,乃云在路逢一虎,食人方毕,即脱斑衣而衣禅衲。拯诘虎食之人服色,乃知己之仆也。沾指示曰:“食仆之虎乃此僧也,借口吻尚有馀血。”二入人相顾骇惧,夜不安枕,极力撑住房门,终夜默祷南岳之神。忽闻空中有人吟诗曰:“寅人且入栏中水,午子须分艮畔金。若教特进重张弩,过后将军必损心。”次早启户,见外边有一古井甚深,乃佯设计,谓井中有一怪物,拉僧看视,极力推僧堕井,寻以巨石压上。回入庵内,见佛案上有白金四定,二人相与分携,急趋以归。至半山,遇一猎者,张机于道旁而居于棚上,谓二人曰:“山下尚远,群虎方暴,且止于棚,毋自轻往。”二人方攀缘上棚,忽见数十人,或僧或道、或男或女,歌吟戏舞而至机所号泣,大骂曰:“早上二贼害我禅和,今又有人敢张机害我将军。”尽发弩机而去。二人嗟讶,因问猎者:“彼众何人也?”猎曰:“此伥鬼也,昔为虎飡,既以为鬼,遂为虎之役,使其前导。”再问张弩人姓名,则牛进也。方悟诗中“特进重张弩”之句,遂令牛进再张伏弩。方毕,有一大虎咆哮而至,触其机,箭贯心而毙。众伥鬼奔走却回,俯伏虎前,号泣甚哀,曰: “谁人又杀我将军也?”二人者乃厉声叱之曰:“汝等伥鬼无知,生为虎食,殒身伤命,乃汝大仇。今复受役以为前导,幸虎之毙,又从而号汝尽哀,岂非大惑!” 众鬼大悟,相与舍去。

《北梦琐言》

江河边多伥鬼,往往呼人姓名,应之者比溺,乃死魂诱之也。

《夜航船》

人罹虎厄,其神魂尝为虎役,为之前导。故凡死于虎者,衣服巾履皆卸于地,非虎之威能使自卸,实鬼为之也。

《格致镜原》

山堂肆考人或罹虎口其神魂被虎所役往往爲之前導俗謂之倀鬼 聽雨紀談人遇虎衣帶自解皆别置於地虎見人躶而後食之皆倀所爲倀可謂鬼之愚者也 廣異記倀鬼好酸可以烏白等梅及楊梅布之要路倀若食之便不見物虎乃可𫉬 七脩𩔖藁虎倀凡虎之出入則引導以避其兇故獵者捕虎先設湯飯衣鞋於前以爲使之少滯則虎不知以落機穽

《太平广记》

词(陈校本“词”上空缺一字。)举人姓李不得名,寄居宣州山中。常使一奴。奴颇慵惰,李数鞭笞。多有忿恨。唐元和九年,李与二友人会于别墅,时呼奴,奴已睡。李大怒,鞭之数十。奴怀恚恨,出谓同侪曰:“今是闰年,人传多虎,何不食我?”言讫,出门。忽闻叫声,奴辈寻逐,无所见。循虎迹,十余里溪边,奴已食讫一半。其衣服及巾鞋,皆叠摺置于草上。盖虎能役使所杀者魂神所为也。(出《原化记》)

《太平广记》

唐长庆中,有处士马拯性冲淡,好寻山水,不择险峭,尽能跻攀。一日居湘中,因之衡山祝融峰,诣伏虎师。佛室内道场严洁,果食馨香,兼列白金皿于佛榻上。见一老僧眉毫雪色,朴野魁梧。甚喜拯来,使仆挈囊。僧曰:“假君仆使,近县市少盐酪。”拯许之。仆乃挈金下山去,僧亦不知去向。俄有一马沼山人亦独登此来,见拯,甚相慰悦。乃告拯曰:“适来道中,遇一虎食一人,不知谁氏之子。”说其服饰,乃拯仆夫也。拯大骇。沼又云:“遥见虎食人尽,乃脱皮,改服禅衣,为一老僧也。”拯甚怖惧,及沼见僧曰:“只此是也。”拯白僧曰:“马山人来云,某仆使至半山路,已被虎伤,奈何?”僧怒曰:“贫道此境,山无虎狼,草无毒螫,路绝蛇虺,林绝鸱鸮。无信妄语耳。”拯细窥僧吻,犹带殷血。向夜,二人宿其食堂,牢扃其户,明烛伺之。夜已深,闻庭中有虎,怒首触其扉者三四,赖户壮而不隳。二子惧而焚香,虔诚叩首于堂内土偶宾头卢者。良久,闻土偶吟诗曰:“寅人但溺栏中水,午子须分艮畔金。若教特进重张弩,过去将军必损心。”二子聆之而解其意,曰:“寅人虎也。栏中即井。午子即我耳。艮畔金即银皿耳。”其下两句未能解。及明,僧叩门曰:“郎君起来食粥。二子方敢启关。食粥毕,二子计之曰:“此僧且在,我等何由下山?”遂诈僧云:“井中有异。”使窥之。细窥次,二子推僧堕井,其僧即时化为虎,二子以巨石镇之而毙矣。二子遂取银皿下山。近昏黑,而遇一猎人,于道旁张弓,树上为棚而居。语二子曰:“无触我机。”兼谓二子曰:“去山下犹远,诸虎方暴,何不且上棚来?”二子悸怖,遂攀缘而上。将欲人定,忽三五十人过,或僧,或道,或丈夫,或妇女,歌吟者,戏舞者,前至弓所。众怒曰:“朝来被二贼杀我禅和,方今追捕之,又敢有人张我将军。”遂发其机而去。二子并闻其说,遂诘猎者。曰:“此是伥鬼,被虎所食之人也,为虎前呵道耳。”二子因徵猎者之姓氏。曰:“名进,姓牛。”二子大喜曰:“土偶诗下句有验矣,特进乃牛进也,将军即此虎也。”遂劝猎者重张其箭,猎者然之。张毕登棚,果有一虎哮吼而至,前足触机,箭乃中其三班,贯心而踣,逡巡。诸伥奔走却回,伏其虎,哭甚哀曰:“谁人又杀我将军?”二子怒而叱之曰:“汝辈无知下鬼,遭虎齿死。吾今为汝报仇,不能报谢,犹敢恸哭。岂有为鬼,不灵如是?”遂悄然。忽有一鬼答曰:“都不知将军乃虎也,聆郎君之说,方大醒悟。”就其虎而骂之,感谢而去。及明,二子分银与猎者而归耳。(出《传奇》

《异闻总录》

永新州林行可,医士也。大德丁酉,一日暮,有老妪至门,招之出西门外视病,林以暮,留妪早行,旦起擂药。妪促林行,五里许,至东岳庙前,妪曰:"尔侯于此。"林月中顾妪入一冢而没,怪之,登庙亭楼,闭户,窥窗隙,见妪引一虎至,四顾无人,抚其背曰:"惜哉!"复骂曰:"三年为汝谋此块肉,汝分薄若此!"天明,林呼里人送归,迨今不敢出。

《稽神录》

清源人陈褒,隐居别业,临窗夜坐,窗外即广野,忽闻有人马声,视之,见一妇人骑虎自窗下过,径入西屋内。壁下先有一婢卧,妇人即取细竹枝从壁隙中刺之,婢忽尔腹痛,开户去如厕。褒方愕骇,未及言,婢已出,即为虎所搏,遽前救之,仅免。乡人云村中恒有此怪,所谓虎鬼者也。

《异闻总录》

南城杨氏,颇富,长子不肖,父逐之,天寒无所向,入所贮牛稿屋中,藉草而寝。月明孤寒不寐,忽一虎跃来,翼从数鬼,皆伥也,直趋屋所,取草鼓舞为戏,子不敢喘。俄黑云劲风,咫尺翳暝,虎若被逐,仓惶走,众俄亦散。既神人传呼而至,命唤土地神,老叟出拜,神人责之曰:"汝受杨氏祭祀有年矣,乃纵虎为暴,郎君几为所食,致烦吾出神兵驱之,汝可谓不职矣!吾乃其家灶君司命也,汝识乎?"土地谢罪而退。明日起视,外有虎迹,草皆散掷地。后其父怒解,子得归,具言之,由是事灶益谨。

《续子不语》

新安程生名敦,有族人家深山中,后圃园亭颇有幽趣,生往候之。迨晚,则键庄门,盖其地有虎也。

一日初更时,月色微明,狂风骤作,一僮欲请钥出户,侪辈止之不可,主人亲晓谕之。僮不得已,私欲越垣而出,以高峻不得升。忽闻垣外有虎啸声,主人乃令众仆挟持此僮,颠狂撞叫,不省人事。生知有异,亲登小楼觇之,则见有一短颈人在垣外以砖击垣,每击,则此僮辄叫呼欲出,不击乃定。生及主人皆知必虎伥也,乃持此僮愈力。僮叫呼良久,忽变作豕声,便溺俱下,其矢亦成猪矢矣,园中之人大惊。至五鼓,此僮睡去。

天晓时,生及主人复登楼觇,则见一虎自西边丛薄中跃去,而伥不复见矣

《广异记》

荊州有人山行,忽遇倀鬼,以虎皮冒己,因化為虎,受倀鬼指揮。凡三四年,搏食人畜及諸野獸,不可勝數。身雖虎而心不願,無如之何。

後倀引虎經一寺門過,因遽走入寺庫,伏庫僧牀下。道人驚恐,以白有德者。時有禪師,能伏諸橫獸,因至虎所,頓錫問:「弟子何所求耶?為欲食人?為厭獸身?」虎弭耳流涕。禪師手巾繫頸,牽還本房,恒以眾生食及他味哺之。半年毛落,變人形,具說始事。二年不敢離寺。後暫出門,忽復遇倀,以虎皮冒己,遽走入寺。皮及其腰下,遂復成虎。篤志誦經,歲餘方變。自爾不敢出寺門,竟至死。

《广异记》

天寶末,宣州有小兒,其居近山。每至夜,恒見一鬼引虎逐己,如是已十數度。小兒謂父母云:「鬼引虎來則必死。世人云:『為虎所食,其鬼為倀。』我死,為倀必矣。若虎使我,則引來村中,屯中宜設阱於要路以待,虎可得也。」後數日,果死於虎。久之,見夢於父云:「身已為倀,明日引虎來,宜於西偏速修一阱。」父乃與村人作阱。阱成之日,果得虎。

《广异记》

開元末,渝州多虎暴,設機阱,恒未得之。月夕,人有登樹候望,見一倀鬼如七八歲小兒,無衣輕行,通身碧色,來發其機。及過,人又下樹正之。須臾,一虎逕來,為陷機所中而死。久之,小兒行哭而返,因入虎口。及明開視,有碧石大如雞子在虎喉焉。

唐朝开元末年,渝州有多老虎肆虐,人们设了机关陷阱,但总是抓不到它们。有一天晚上,有个人爬上了树,等着看情况,就看到一个像七八岁小孩一样的伥鬼,没有穿衣服,走路很轻盈,全身是碧色的,来把机关弄坏了。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又下了树,把机关陷阱修好了。不一会儿,一只老虎直接跑过来,中机关死了。过了一段时间,那个小鬼哭着走回来,就钻进了老虎的嘴里。等到天亮打开看,发现老虎的喉咙里有一块青色的石头,有鸡蛋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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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个回复

  1. 下雨福安说道:

    老虎如果本身不会攻击人,那第一个伥鬼是怎么来的呢

  2. 清明说道:

    为虎作伥,就是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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