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07

芭蕉精

芭蕉成精。

安成的彭元功在山中建庵,让一个仆人守着,一天晚上,有妇人来求投宿,自称叫小水人,仆人不肯,但妇人还是进了仆人卧室,不肯走,仆人推她,妇人说:“只见船靠了岸,不见岸停了船,为何这样无情呢”便靠近奴仆,解开下身裙子,仆人觉得是妖怪,就分开床榻睡了,夜里女子又上了仆人的床,仆人把她举起抛开,轻如叶子,仆人害怕,取出佛经拿着,妇人笑:“经虽然是佛说的,佛又怎么在经里,你说我真得怕经吗”天快亮了,庵里的有神钟,起来撞钟,妇人说:“不要打,不要打,打得人心碎”取头上的梳子梳头完,便走了,仆人出门看,妇人进入松林不见了。仆人回来,看墙上有无延时,想妇人是芭蕉精。诗为,妾住小水边,君住青山下。青年不可再,白石坐成夜。只见船泊岸,不见岸泊船。岂能深谷里,风雨误芳年。薄情君抛弃,咫尺万里远。一夜月空明,芭蕉心不展。解下绿罗裙,无情对有情。那知妾身重,只道妾身轻。经从佛口出,佛不在经里。即在妾心头,妾身隔万里。月色照罗衣,永夜不能寐。莫打五更锺,打得人心碎。


《湖海新闻夷坚续志》

安成彭元功筑庵山中,使一奴守之。一日暮时,有妇人求宿,自称土名小水人,奴固把之不得,妇人径入奴卧室中,不肯去。奴推之,妇人云:“只见船泊岸,不见岸泊船,何无情如此?”因近奴身,自解下裙。奴以为怪物,遂与相榻而寝。夜中又登奴榻,奴举而掷之,轻如一叶。奴惧,起取佛经执之。妇人笑云:“经虽从佛口出,佛岂真在经!汝谓我诚畏经耶?”天将明,庵有神锺,起击之,妇人云:“莫打!莫打!打得人心碎。”取头上牙梳掠头毕,遂去。奴趁出门观所向,入松林间,因忽不见。盖林中芭蕉丛生故也。奴归,见壁有五言诗,意妇人芭蕉精也。诗云:“妾住小水边,君住青山下。青年不可再,白石坐成夜。只见船泊岸,不见岸泊船。岂能深谷里,风雨误芳年。薄情君抛弃,咫尺万里远。一夜月空明,芭蕉心不展。解下绿罗裙,无情对有情。那知妾身重,只道妾身轻。经从佛口出,佛不在经里。即在妾心头,妾身隔万里。月色照罗衣,永夜不能寐。莫打五更锺,打得人心碎。”

《夷坚志》

隆興二年,舒州懷寧縣主簿章裕之官。僕顧超夜宿書軒,見一女子著緑衣裳,訴云:「為母叱逐,無所歸,知爾獨處,故來相就。」問所居,曰:「在城南紫竹園。」遂共寢。才數夕,超恍惚如癡,貌瘦力乏。裕怪而詰之,以實告。裕曰:「必妖物也,將害汝。俟今夜至此,宜執之而大呼,吾當往視。」及至,超持其袖,呼有鬼,女奮身絶袖而竄。舉燈照之,乃巴蕉葉也。先是,軒外紫竹滿園中,巴蕉一叢甚大,曩亦嘗為怪。裕命芟除之,血津津然,并竹亦伐去,且逐超歸。超自此厭厭不樂,竟抱疾死。

《居家必用事類全集》

人家不可多种芭蕉久而招崇。【又云人家房户前不宜多种芭蕉俗云引鬼又云妇人得血疾】

《庚巳编》

冯汉字天章,为吴学生,居阊门石牌巷一小斋。庭前杂植花木,潇洒可爱。夏月薄晚,浴罢坐斋中榻上,忽睹一女子,绿衣翠裳,映窗而立。汉叱问之,女子敛衽拜曰:“儿焦氏也。”言毕,忽然入户,熟视之,肌质鲜妍,举止轻逸,真绝色也。汉惊疑其非人,起挽衣将执之,女忙迫,绝衣而去,仅执得一裙角,以置所卧席下,明视之乃蕉叶耳。先是,汉尝读书邻僧庵中,移一本植于庭,其叶所断裂处,取所藏者合之,不差尺寸,遂伐之,断其根有血。后问僧,云:“蕉尝为怪。惑死数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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