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鲛人,又名泉客、泉先。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鱼尾人身的神秘生物。眼泪是珍珠,善纺织。用它织出的布做衣服穿在身上,入水不湿。
欧洲的美人鱼也有传说落下的眼泪是珍珠。
引《洽闻记》 海人鱼,东海有之,大者长五六尺,状如人,眉目、口鼻、手爪、头皆为美丽女子,无不具足。皮肉白如玉,无鳞,有细毛,五色轻软,长一二寸。发如马尾,长五六尺。阴形与丈夫女子无异,临海鳏寡多取得,养之于池沼。交合之际,与人无异,亦不伤人。
鲛人从水出,寓人家,积日卖绢。将去,从主人索一器,泣而成珠满盘,以与主人。<博物志(今本无)>
南海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能泣珠。
南海中有鮫人,室水居如魚,不廢機織,其眼泣則出珠,晉木𤣥虚海賦云,天琛水怪,鮫人之室。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蛟人即泉先也,又名泉客。南海出蛟绡纱,泉先潜织,一名龙纱,其价百余金。以为入水不濡。南海有龙绡宫,泉先织绡之处,绡有白之如霜者。
茜泾景生,喜闽三载,后航海而归。见沙岸上一人僵卧,碧眼蜷须,黑身似鬼,呼而问之。对曰:「仆鲛人也,为水晶宫琼华三姑子织紫绡嫁衣,误断其九龙双脊梭,是以见放。今漂泊无依,倘蒙收录,恩衔没齿。」生正苦无仆,挈之归里。其人无所好,亦无所能。饭后赴池塘一浴,即蹲伏暗陬,不言不笑。生以其穷海孤身,亦不忍时加驱遣。浴佛日,生随喜昙花讲寺。见老妇引韶龄女子,拜祷慈云座下。白莲合掌,细柳低腰,弄影流光,皎若轻云吐月。拜罢,随老妇竟去。迹之,入于隘巷。访诸邻右,知女吴人,姓陶氏,小宇万珠,幼失父,为里党所欺,三年前,随母僦居于此。生以孀贫可啖,登门求聘,许以多金,卒不允。生曰:「阿母居奇不售,将使令千金以丫角老耶?」老妇笑曰:「蓝田双璧,索聘何嫌?且女名万珠,必得万颗明珠,方能应命,否则,千丝结网,亦笑越客徒劳耳!」生失望而回,私念明珠万颗,纵倾家破产,亦势难粹办,日则书空,夜则感梦,忽忽经旬,伏牀不起。延医诊视,皆曰:「杂症可医,相思疾未可药也。」瘦骨支牀,恹恹待毙。鲛人入而问疾。生曰:「琅玡王伯舆,终当为情死。但汝海角相依,迄今半载,设一旦予先朝露,汝安适归?」鲛人闻其言,抚牀大哭,泪流满地。俯视之,晶光跳掷,粒粒盘中如意珠也。生蹷然而起,曰:「愈矣!」鲛人讶其故。生曰:「予所以病且殆者,为少汝一副急泪耳!」遂备陈颠末。鲛人喜,拾而数之,未满其额。转叹曰:「主人亦寒乞相,得宝骤作喜色,何不少缓须臾,为君尽情一哭也。」生曰:「再试可乎?」鲛人曰:「我辈笑啼,由中而发,不似世途上机械者流,动以假面向人。无已,明日携樽酒,登望海楼,为主人筹之。」生如其言,侵晨,挈鲛人登楼望海,见烟波汨没,浮天无岸。鲛人引杯取醉,作旋波宫鱼龙曼衍之舞。南眺朱崖,北顾天墟,之罘、碣石,尽在沧波明灭中。喟然曰:「满目苍凉,故家何在?」奋袖激昂,慨焉作思归之想,抚膺一恸,泪珠迸落。生取玉盘盛之,曰:「可矣。」鲛人曰:「忧从中来,不可断绝。」放声一号,泪尽乃止。生大喜,邀之同归。鲛人忽东指笑曰:「赤城霞起矣。蜃楼十二座,近跨鼍粱,琼华三姑子今夕下嫁珊瑚岛钓鳌仙史。仆灾限已满,请从此逝!」耸身一跃,赴海而没。生怅然独反。越日,出明珠,登堂纳聘。老妇笑曰:「君真痴于情者。我不过以此相试,岂真卖闺中女,靦颜求活计哉?」却其珠,以女归生。后诞一子,名梦鲛,志不忘作合之缘也。铎曰:「借穷途之哭,为寒士之媒,鲛人之术奇矣,吾更奇乎阿母之始索其聘,继却其珠,使绝代娇姿,闺房吐气。否则,量石家一斛珠,虽高抬声价,亦何异卖菜而求益者乎?」